第(1/3)页 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陈观楼关心问道。 谭章随口说道:“见招拆招!袁亭璋想办我,得拿出真凭实据。” “你屁股干净吗?”陈观楼蹙眉。屁股不干净,真凭实据分分钟就能拿出来。 谭章冷哼一声,“我早有准备,该处理的都已经处理干净。” “你别抱侥幸心。你过去说过的话,写过的字,但凡有一处犯忌讳,人家也能翻出来。你自个想想,你有没有说过不恰当的话,比如抱怨宫里头?” 谭章语塞。 看样子抱怨的话没少说。 陈观楼顿时叹了一声,“我会留意朝堂上的动静,你自个好生回想一下,还有什么疏漏之处。我替你找补。” 谭章叹了一声,“找补不了。说过的,写过的,他们要翻迟早能翻出来。” 主要是太多了,很多话随口说了,字随手写了,他自个记不全,想要找补都不知从何补起。别人诚心翻旧账,迟早会找到他疏漏之处,找到所有证据。 陈观楼蹙眉,“你要认命?” “眼下这个局面,不认命又能如何。不是袁亭璋要办我,而是陛下铁了心要办我。陛下皇权在握,谁能忤逆他。” 自从谢长陵丁忧,元鼎帝终于品尝到大权在握的爽感。已经有乾纲独断的趋势。以袁亭璋的本事,只怕压不住皇权! 已经有官员开始担心,元鼎帝会变成第二个泰兴帝,那真是灾难。 关键是,元鼎帝的才华不如泰兴帝,才能不足以支撑乾纲独断。这才是最要命的。 “那你就老实等死吧。”陈观楼很是嫌弃。 谭章嗤笑一声,“未必会死。老师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我死。” “谢长陵倒了八辈子霉,丁忧回家也不得安宁。” 谭章哈哈大笑,笑得格外痛快。 笑过之后他又叹息,“不该这个时候丁忧,太不应该了。” “生老病死无法控制,丁忧这事岂是人力可控。” “你说得对。” 陈观楼看出来,谭章心里头有怨气。他预料到这一次很难脱身,难免焦躁不安,心生怨恨。 黎闻派人请陈观楼前往刑部一叙。 第(1/3)页